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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资入台”可能面临的投资风险及其应对之策

2015-05-11 12:49:19   来源:
【摘要】第三次“陈江会”确定“陆资入台”投资意向后,台湾正式开放“陆资入台”投资,两岸双向投资的大门也随之正式启动。然而,由于台湾地区有关规定与大陆存在差异,“陆资入台”可能面对的投资风险除政治风险外,还有因两岸在劳工制度、税收制度等方面的差异,以及台湾地区投资营运成本偏高、相关配套政策还不完善等可能带来的投资风险,大陆企业除了要有充分认识外,还应有一个客观评估和认真应对的准备过程。本文分析了“陆资入台”可能面临的主要风险及其成因,并从风险规避机制的建立等角度提出了应对建议。

  【关键词】“陆资入台”投资风险应对建议

  2008年9月,大陆提出鼓励优质、有实力、能与台湾经济融合的大陆企业,赴台参与建设。2008年12月25日,发改委、国台办共同发布了《关于大陆企业赴台投资管理通知》。2009年4月26日,第三次“陈江会”上,海基会董事长江丙坤与海协会会长陈云林在南京达成一项原则共识,台湾将在政策制度上允许大陆资本进入岛内开展投资。2009年5月17日,大陆公布《关于大陆企业赴台湾地区投资或设立非企业法人有关事项的通知》,明确了“陆资入台”的办理程序,并确定商务部负责赴台投资或设立非企业法人的核准工作。台湾方面,台湾当局已先后宣布46项开放政策,其中就包括“陆资入台”。在新的两岸关系与经济合作格局下,大陆在这一问题上给予台湾方面积极的回应,并着手调整原有的对台经贸政策,积极推动实现两岸双向交流。因此,“陆资入台”已逐步进入实施期,“陆资入台”的风险防范问题引起各方的关注。

  一、“陆资入台”面临的风险及其原因分析

  (一)“陆资入台”投资面临的主要风险

  1.政治因素引发的投资风险。政治风险是投资者决策的首要因素,大陆相关投资者对此同样表达了一定的担心。但根据美国商业环境风险评估公司(BusinessEnvironmentRiskIntelligence,以下简称BERI)2009年第二次公布最新的《投资环境风险评估报告》,中国大陆整体投资环境评比较上次进步了三名,排名全球第十四;而台湾的整体投资环境较上年评比进步一名,名列全球第五。BERI认为,由于两岸关系更加紧密,两岸军事冲突可能性下降,台湾地区在2009年至2010年间,没有重大的政治风险。曹逸雯:《投资环境全球第5两岸关系紧密BERI认台无重大政治风险》,载台海网。当然,岛内少部分激进的分裂势力不会放弃利用“陆资入台”投资在劳工权利、环保、质量等方面的问题或摩擦制造事端。

  2.劳工法律制度差异可能引发一定的投资风险。台湾地区有关劳动者保护的规定很多,且有一些规定内容与大陆相关规定有所差异,有的甚至完全相反。大陆投资者如果对这些规定不进行了解,则可能给投资经营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台湾地区的劳工制度,主要体现在“民法”、“劳动基准法”、“劳动基准法施行细则”、“两性工作平等法”、“劳工安全卫生法”、“劳动争议处理法”等法令中。(1)除了因经营形态、管理制度及工作特性等因素适用“劳动基准法”确实有太多阻碍、难以施行并经过“中央主管机关”指定公告的行业或工作者的情况外,“劳动基准法”适用于任何劳雇关系。同时,该“劳动基准法”还对终止劳动合同、确定劳工工资、雇用童工女工等作了规定。(2)台湾地区“民法”规定了人事保证合同及其形式。所谓“人事保证”又称“职务保证”,是指当事人约定的、一方在他方的受雇人将来因职务上的行为,对他方造成损害赔偿时,由其代负赔偿责任的合同。详见台湾地区“民法”第756条之1第1项。(3)台湾地区“两性工作平等法”对性别歧视、性骚扰作出了规定。(4)台湾地区“劳工安全卫生法”规定了适用的行业、必要的安全卫生标准、特殊工作场所的要求、劳工定期体格健康检查等。详见台湾地区“劳工安全卫生法”第4条、第5条、第9条、第12条规定。以上这些制度,有的大陆相关劳工法律制度虽有规定,但两岸之间差异较大。比如,我国《劳动法》、我国《劳动法》第十三条规定: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就业权利。在录用职工时,除国家规定的不适合妇女的工种或者岗位外,不得以性别为由拒绝录用妇女或者提高妇女的录用标准。《女职工劳动保护规定》虽对女性工作权利作出了规定,但大陆并未出台专门针对两性工作权利平等保护的劳动法律法规;对于“性骚扰”的定义、损害赔偿也未明确规定。“陆资入台”后,可能因不熟悉这些法律制度而引发投资风险。

  3.税收法律制度差异可能引发一定的投资风险。由于台湾地区市场经济制度比较健全,经济比较发达,其税收政策强调“公平优先、兼顾效率”;而大陆经济还处于发展阶段,税收政策取向偏重“效率优先、兼顾公平”。在税收管辖权方面,由于祖国大陆实行属人兼属地管辖权,台湾在本地区实行属地兼属人管辖权,因此税收管辖权存在交叉,在两岸经贸投资中会引发一系列税收问题。大陆企业到台湾投资,如不关注两岸在税收制度上的差异,则可能存在被双重课税的风险。如从税收管辖权来看,两岸都同时采用地域管辖权和居民管辖权。大陆在税收管辖权的选择上,无论是企业所得税,还是个人所得税,都同时采用两种税收管辖权。台湾对营利事业所得税同时实行两种税收管辖权;对综合所得税,台湾则实行单一的地域管辖权,即只对有来源于台湾境内的所得进行征税,但大陆将所得视为境内所得,允许抵扣在大陆已缴税款。因此,双方税收管理权产生了重叠,重复征税就不可避免。又如在个人所得税问题上,由于大陆同时实行两种税收管辖权,即只要来源于大陆的所得或者属于大陆税收管辖权范围内的居民一切所得都要征税,而台湾对来源于台湾的所得也要征税。这样,对于大陆居民来源于台湾地区的所得,台湾根据地域管辖权对该项所得进行征税,大陆根据居民管辖权又对该项所得进行征税,该纳税人就承担了两次纳税义务,从而产生双重课税。“陆资入台”后,如对两岸税收法律制度不熟悉,尤其是对台湾地区的税收法律制度不了解,就不仅存在可能被双层课税的风险,还可能面临其他税收风险。

  4.运营成本无疑是赴台投资企业面临的一大挑战。众所皆知,台湾的土地成本、人力成本、生活成本均高于大陆。而从公布的文件来看,在目前台湾方面第一阶段开放的投资项目中,多为利润率较低、竞争较激烈的传统制造业及相关领域。岛内制造业发展非常成熟,利润微薄,陆资营利空间不大。相比之下,投资岛内服务业的机会更大,特别是具有品牌优势的大陆企业如青岛啤酒、全聚德、阿里巴巴等,在岛内具有一定知名度,容易拓展市场。对此,福建社科院台湾研究所所长吴能远表示,“陆资入台”要审慎,经济行为应该遵循经济规律,要有比较优势,切忌盲目跟风。如果是传统的制造业赴台投资,竞争优势不大。科技含量高的企业过去才会有竞争力,也才能生存下来。就台湾对大陆开放的100项投资项目,从营运成本来看,台湾的土地成本和人力成本相比大陆来说,优势较小,而这些产业和领域大都是利润小、竞争激烈。有专家直言道,若要吸引大陆企业赴台投资热情,应该给予相应的优惠政策,避免大陆投资高位接盘台湾地区的不良资产。

  5台湾地区开放政策不完善不配套的负面影响。2009年5月,台湾“行政院”核准中国大陆资金来台投资项目,首波解禁范围包括制造业、服务业及公共建设三类共100个产业类别。同时,对特定目的的“陆资”加以限制。例如大陆地区军方投资或具有军事目的企业者,不得申请入台;在经济上如具有独占或垄断地位,在政治、社会、文化上具有敏感性或影响安全,或对台湾经济发展或金融稳定有不利影响,也都在禁止之列。在政策配套上,除《大陆地区人民来台投资许可办法》之外,台湾地区目前的其他开放投资政策还不完善和配套,也将给“陆资入台”带来一定的不利影响。比如涉及大陆企业工作人员和眷属在台停留、就医、就学与金融需求的配套措施,目前台湾方面还未能提供更具体和明确的规范。二、应对“陆资入台”投资风险的几点建议

  对于大陆企业来说,投资当然意味着利益和风险并存,所以要做好充分的应对准备,将风险降到最低。

  (一)大陆企业方面的应对建议

  1.通过选择合适的投资领域和投资方式来规避风险。“陆资入台”方式大致可分为“直接投资”和“财务投资(购买台湾上市公司股票)”,经营形态包括独资、合资与直接投资台湾企业等。去台湾投资什么行业什么项目,关系到投资风险大小的问题。根据台湾方面的开放日程安排,生产领域投资是最先开放的,如台湾当局敲定陆资来台投资项目,第一阶段开放100项中,制造业就有64项。但就实际操作层面而言,生产性投资是目前大陆资本赴台中最难取得效益的。有台湾业者建议大陆业者最适合先到台湾投资服务业,如青岛啤酒、四川谭鱼头、北京全聚德、同仁堂等大陆企业已通过各种投资形式先行入岛。一些研究台湾经济的学者认为,大陆资本赴台投资的最有效方式,应以民营或股份制企业为主,并在三大领域展开:一是通过房地产企业赴台购置不动产,并据此设立相应的营业机构或企业采购中心;二是参与台湾的重大工程建设;三是通过QDII方式投资台湾的资本市场(股票与债券)。从目前情况看,在资本领域中投资和不动产投资是可能先期进入的领域,也是在当前情势下对台湾民众心理冲击较小、需要的配套政策较少、对台湾经济有直接助益的领域。故大陆企业在这两方面应进行预先的研究规划,做好相应的准备,而不宜盲目投资,以免因情况(如当地法规、市场动态、交易规则等)不明导致损失。鉴于台湾市场的特殊性,大陆企业赴台投资可以先选择一些运营成本较低、风险比较小、方便易行的投资方式,如收购或者兼并模式。这种投资模式由于手续简单、投资成本低而经济效益高,应成为大陆企业投资台湾的主要形式。比如,2009年7月底,福建新大陆公司投资收购台湾帝普科技公司股权申请通过商务部核准,获得商务部颁发的《企业境外投资证书》,成为首家陆资赴台投资企业,两岸双向直接投资迈出标志性步伐。但从长远利益出发,要实现大陆资本入岛投资顺畅、可行,还必须构建两岸经济合作机制以保障双方的投资利益。

  2.通过多种渠道熟悉、了解台湾地区的劳工、税收等制度以规避风险。台湾地区在经贸方面的制度性规定很多,而且很细,尤其是劳工、税收等方面的规定。大陆企业只有通过各种方式、各种渠道去了解、熟悉,才能有效地避免投资风险。具体可通过如下办法:(1)通过祖国大陆设立的专业研究台湾地区法律的机构及律师事务所,对所要投资的领域、投资方式及投资风险规避所涉法律事务进行咨询。北京子悦律师事务所是一家专为台商服务的律所,该所主任邓建国律师,著有一本《投资台湾法律实务问答》,法律出版社2009年1月出版;此外,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博士生吴学媛所著的一本《投资台湾两岸法律大解析》,2009年7月出版。这些可为大陆投资者到台投资提供法律咨询和服务。众所周知,一个地区或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地区或国家投资、经商,惯例是“三步曲”,一是律师探路(了解政策、法律法规、投资软环境);二是企业家作决定(到实地考察、了解市场和投资软、硬环境后作出投资决策);三是银行家作后盾(对投资提供充分的资金)。加入WTO之后,出于两岸直接贸易、陆资入台投资、“三通”等需要,大陆律师加强对台湾地区法律的全面深入了解和研究是一项急迫的任务,对于促进两岸交流交往、维护大陆企业在台湾地区的合法权益具有重要意义。在2009年5月15日至22日举办的首届海峡论坛上,国台办主任王毅宣布了八项惠台措施,其中就包括许可台湾地区律师事务所在福州、厦门两地试点设立分支机构,从事涉台民事法律咨询服务。这是为广大大陆投资者入台投资规避风险提供咨询服务的很好做法。(2)在劳工、税收制度方面,可通过培训学习等方式,熟识并运用台湾地区的相关法律制度。福建省地方税务局于2007年11月编写出版一本《中国台湾税收制度》,对海峡两岸在税收制度进行比较和研究,并系统地介绍了台湾地区税收制度,资料较为丰富,可作为培训参考之用。同时,可参照台湾与澳大利亚签订的《避免所得税双重课税及防杜逃税协定》,制订两岸间的《避免所得税双重课税及防杜逃税协定》,这样可以从机制上有效避免“陆资入台”的双重课税风险。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与澳大利亚商工办事处于1996年5月29日于堪培拉订立《避免所得税双重课税及防杜逃税协定》,该协定共26条,对两地避免所得税双重课税及防杜逃税进行了约定。(3)通过聘请台湾当地人才对在台投资企业的劳工人事及会计课税等方面进行管理。台湾当地管理人才熟悉本地区的政策法律制度,通过聘请他们作为管理人员,可以迅速有效地掌握当地的各种制度性规定,从而降低企业运营成本,规避投资风险。

  (二)台湾方面相关配套政策的完善

  “陆资入台”投资,尚需台湾方面相关配套政策的完善和落实。目前,尽管台湾方面已推出一系列的政策,却还没有具体拟订相关配套管理办法,使得“陆资入台”难以有效推进。例如,配合“陆资入台”,台湾地区“行政院”已核准修法,陆资投资金额超过20万美元以上,可申请两名大陆专业人士赴台;按金额提高人数,最多不得超过7名;商务人士赴台的居留时间每次最长不超过一年;随行的配偶不可在台就业,未满18岁的子女可以申请在台就读。但这些规定,相对于大陆对于台商赴大陆投资的优惠政策,尚有一定差距。此外,台湾的土地成本、人力成本、生活成本都高于大陆,如何扬长避短,吸引大陆企业的投资热情,台湾主管部门还需面对现实,认真研究新情况新问题,及时调整有关规定,保护大陆企业的投资热情和合法权益。参照大陆对台商来投资的做法,台湾当局至少可在以下几个方面作进一步努力:一是出台针对“陆资入台”的专门优惠规定,如在土地、规划、工商注册、税务、金融结算、生产性基建等方面出台具体切实的优惠政策,以降低大陆企业入台投资成本,吸引陆资入台;二是参照大陆成立台商协会的做法,可在台湾地区各地成立“陆商协会”组织,为“陆商”进行服务和管理;三是对于大陆商务人士及其家属在出入、居留、就学、就业等各个方面给予更多的方便和支持,以减少“陆资入台”后的运营成本和风险。

  (三)建立两岸间经贸纠纷争端解决机制以防范投资风险

  “陆资入台”后,建立两岸间经贸纠纷争端解决机制,才能根本解决“陆资入台”的投资风险问题。下面笔者提出几种两岸间经贸纠纷争端解决模式,以供参考。

  1两岸一致性法令模式。为解决两岸面临的经济问题,两岸需要相互一致的配套法令来促进经贸一体化。如此,不但可以简化两岸法律事务的手续,避免两岸经贸关系融合上的困难,同时也可以避免未来司法管辖上的不必要麻烦。这有助于为大陆资本入台投资创造良好的法制环境。

  2.两岸自由贸易协定模式。2003年6月30日,《内地与香港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CEPA)在香港签署,这是中国自加入WTO后所签订的首个自由贸易协定。2003年10月17日,《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签订。自此,CEPA作为一种特殊的区域安排制度在我国付诸实践。其主要内容涉及货物贸易、服务贸易和贸易投资便利化等三个方面。目前学界对其性质的判定多为“自由贸易区”。它符合GATT1994第24条规定的自由贸易区的条件:“实施的关税和其他贸易法规,总体上不得高于或严于”形成此种自由贸易区前的水平。未来两岸可参照内地与香港、澳门的模式,签订《大陆与台湾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形成一个自由贸易区,可有效解决因税收、劳工法律制度及其他经贸政策不同所带来的“陆资入台”的投资风险。

  3.两岸局部试点模式。在海峡两岸和平统一进程中,福建省居于关键地位,台湾大部分居民来自福建省,闽台两地的语言、风俗、习惯几乎相同。因此,有学者认为,在建立大陆与台湾地区CEPA的时机尚不成熟时,可以先建立闽台自由贸易区。以局部带动整体,以贸易带动投资。这种模式是所谓CEPA的初级版,其目的在于为进一步升级成大陆与台湾CEPA提供范本和经验。当前,福建正在大力推进海峡两岸经济区建设,一些两岸经贸机制可在福建与台湾之间先行先试,等到时机、条件成熟了再升格为两岸之间的经贸机制。这样,也可以有效地避免大陆各地企业盲目入台投资所带来的风险。

  4两岸投资协议模式。投资协议模式较CEPA模式和局部试点模式来说,涉及面单一狭窄,仅限于两岸投资事宜,因而实现的难度也较CEPA要小。两岸间对投资协议模式的尝试开始得较早。详见:范忠信所著《一国两法与跨世纪的中国》,香港文教出版企业有限公司1998年出版。该书提到:1990年11月,海基会成立之初,即宣布以推动海峡两岸签订投资保障协定作为其首要任务。受台湾当局“戒急用忍”政策的影响,在实践中未有实质性进展。两岸先后加入WTO后,台湾当局开始重新调整对大陆的政策。依据2001年11月20日修订发布《在大陆地区从事投资或技术合作审查原则》,放宽大陆投资产业和产品以及审查要求;2002年7月,台湾当局修正公布的《在大陆地区投资或技术合作许可办法》第四条开放了台商对大陆的直接投资,台商到大陆投资可以自由选择直接或间接的投资方式。台湾当局同意“陆资入台”后,台湾有关台商到大陆投资及大陆企业投资台湾的活动在数量、规膜、行业上都有大幅增加,客观上需要两岸间订立投资协议来协调相关事宜,如投资准入、投资者待遇、投资保护、投资纠纷解决、国有化或征收等。金晶:《“陆资入台”法律问题研究》,中国法律硕士学位网,2006年西南政法大学硕士学位论文。两岸经济合作架构协议(也即ECFA)一步到位可能有一定的难度,而通过签订两岸间投资协议作为过渡性措施,可以有效解决两岸间经贸纠纷争端,化解“陆资入台”后因经贸纠纷带来的投资风险。

  综上所述,不管采用何种模式,其宗旨均应当是减少两岸间贸易摩擦,为两岸间经贸纠纷提供长期稳定有效的解决机制,为大陆投资者减少入台投资的风险。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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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志明:《“陆资入台”政策出台两岸双向投资正式启动》,http://wwwchinavaluenet/Article/Archive/2009/8/29/18764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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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8月19日20:13,载《中华工商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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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佳蓓:《台核准“陆资入台”投资项目》,wwwstockstarcom,2009-7-1,载新加坡《联合早报》。

  赵春明、杨丽花:《大陆与台湾‘入世’对两岸经济关系的影响》,载《世界经济研究》2002年第5期,第37页

        ﹝林银木  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涉台案件审判庭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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